阿零想去马里兰艺术学院

每天一件开心的小事

公车站两个可爱的老大爷一人捧着几束花,一前一后的迎面走了过来。

前面的老大爷过来就把花杵在了地上,后面的老大爷赶忙拍了一下说:“别放地上,花嫩,经不起搓”前面的老大爷乐呵呵的又捧了起来。

坐着观望的我赶忙起身让座,两个老大爷先是相视一笑,又朝我笑笑。

见我目光聚集在那些花身上,便伸手抽出几支来说要送我,我赶忙让他插回去,说:“在我这,它们只能做干花”。

大爷操着一口山西口音说“花这一生,能成为干花存在着,是幸福的嘞!你看看这周遭花坛里的花,没几天就成化肥了!”

说完,便又抽出来,硬要给我,我不好再推辞,便把这些花顺势夹到了本子里。

大爷吃惊的说“你把它们放水里还能活几天嘞”,我笑着说“在水里是“还能活”,在书里是“一直存在着””!

两个大爷又相视一笑。朝我点点头“恩,你说的对”

那条鱼是真的有特点(哼哼锯了你)

然后,也算自由

我的夏天,我的大作战